
后来者亦将成为前行者数魅优配
——考研落幕后的图书馆
外国语学院 黄天宇
考研是一场巨大的戒断反应。
——对亲历者,是抽离一段浸透汗水的生命状态;
——对旁观者,是目睹一片熟悉的“精神地貌”骤然变迁。
WINTER
26届考研结束后的第一个上午,刚结束一门期末考试的我数魅优配,裹挟着武汉冬日刺骨的寒气,步履却异常坚定地走向图书馆。还未走近,便远远望见馆门口又高又长的台阶上,两名男生正拖拽着一个行李箱。他们吃力的姿态,无声地诉说着箱内知识的重量——或许是垒砌成山的笔记,是墨迹未干的模拟卷,是一整段浓缩成行李的青春。而此刻,那个沉甸甸的行李箱,成了一段集体奋斗时代落幕的最后注脚。
展开剩余75%走进图书馆,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空荡的长桌上投下安静的光影。我恍惚听到几天前这里的热闹——那时,每一张桌子都被占据,空气里弥漫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、书页翻动的脆响、以及被刻意压低的咳嗽与叹息。曾经座无虚席、连空气都被翻书声和呼吸声填满的空间,此刻却显得空旷而宁静。从鼎沸到岑寂,竟如此迅速而彻底,让人在心理上产生一种微妙的失重感。零星坐着的人,像梧桐树上最后几片不肯落下的叶子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我忽然意识到:后来者亦将成为前行者。一届又一届,前赴后继,在这条名为“成长”的河流里,总有人正年轻,总有人正奋斗。
我已经是大三的“半老人”了,与其说,是我在恒青图书馆里度过了大学三年的时光,看着它周期性地经历四六级、期末与考公考研等带来的汹涌人潮,而后又复归平静;不如说,是这座沉默的建筑,以它恒常的存在,不动声色地见证了我们一届届轻工学子的兵荒马乱与暗自生长。它记得我们面对难题时蹙紧的眉头,记得因疲惫而悄悄伏案的背影,记得手指划过书页的微响,也记得那些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憧憬或迷茫。它吸纳了所有年轻的叹息与雀跃,却始终缄默。它以砖石的恒久,承载着我们一届届学子具体而微的悲欢。此刻它在这里,我们尚在;而未来,当它依旧矗立于此,沐浴着相似的晨光与暮色时,我们早已散落天涯,汇入人海。然而,无论去往何处,某些烙印已挥之不去,某些因共同经历此地晨昏而结下的、与同窗也与旧日自己之间的温柔羁绊,早已悄然系定。
有时我会想,在这个信息触手可及的时代,大学图书馆实体空间的功能,在某种程度上是否已被弱化?来到这里的学生,真正为了翻阅书架上馆藏典籍的,恐怕少之又少。绝大多数人,不过是为寻一处安静的方寸之地,埋头于自己的专业课本、考研真题、外语单词或毕业设计中。我们各自守着台灯下的一圈光晕,像一座座孤岛,在知识的海洋里悄然自转。
但这或许正是图书馆于我们这个时代更深层的隐喻:它不再仅仅是藏书的圣殿,更是一个收纳专注、供奉时间的“场”。在这里,每一种形式的汲取——无论是向内的深潜,还是向外的拓展——都能找到它的位置。我们看似各自为政,互不干扰,实则共享着同一种沉默的韵律,践行着同一种对成长的笃行。这未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不谋而合。
窗外的风似乎更紧了些。我收回思绪,打开书本。无言中,新一轮的循环已在细微处悄然启动。后来者终将成为前行者,而前行者的足迹,也将照亮后来者的路。在这片我们曾并肩奋斗的沃土上,轻工学子的步履从未停歇。恒青图书馆将继续它的见证——我们在这里沉淀,也从这里出发,带着轻工大人特有的踏实与韧性,奔赴下一片充满希望的旷野。
来源:图书馆综合服务与文化建设部
文字:外国语学院 黄天宇
图片:朱兵
编辑:李好丽
审核:宋幼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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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轻工大学图书馆数魅优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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